“启禀贵人,奴才不知。”
这时,邓绥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逼视着蔡伦的目光中似乎有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蔡伦想躲开她眼中的锋芒,头低的更甚了一些。
“蔡常侍,我不会无缘无故找上你。”邓绥冷冷道:“初一那日夜里,有人曾见你夜里独自一人去了马厩······”
一滴冷汗顺着蔡伦清秀瘦削的脸颊滑落,他强作镇定硬着头皮答道:“启禀贵人,奴才每夜照例巡视御马······”
“哦······”邓绥看似云淡风轻的应道:“有人说看见你在御马的食槽里放了东西······敢问蔡常侍,”邓绥的目光突然变得冷峻起来,一字一句道:“御马莫名发狂,与你有关吗?”
蔡伦惊惧抬头,邓绥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海,沉沉的凝视着他,散发着锋利而威严的光芒,几乎要将他洞穿。蔡伦只觉双膝一软,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她的襦裙下,他如芒在背,全身都是冷汗,此时此刻,任何辩解似乎都变得苍白无力。
其实,撞见蔡伦所为并非完全是邓绥有意设计。
说来也巧,临行前一日,秋蓉带着安福殿侍女们为邓绥打点此次出行所用之物时,突然想到邓绥如今有孕在身,卧榻座椅都喜绵软,而凤辇的坐榻较为粗硬,长途跋涉恐怕身体要吃不消。于是,秋蓉便急忙用锦缎缝了一张厚厚的软垫,这一忙就不知不觉到了天黑,因担心尺寸不合,秋蓉又抱着软垫来到少府管理皇家舆辇车马之所,在内侍的指印下找到邓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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