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怜惜的看着邓绥苍白的脸颊,满眼都是心疼。邓绥也含泪回望向他,满眼都是感激。四目相对,一切尽在无言中,从前的疏离仿佛霎时间烟消云散。
人群之外,阴皇后远远的冷眼旁观了一切。
从初时看邓绥出事时的得意,到见刘肇挺身而出时的揪心,到此时此刻几乎要发狂的妒恨,前后短短不到一刻钟,万般滋味,苦辣杂陈。
因为这番变故,君臣一行不得不返回邙山行宫重作休整。
刘肇亲自送邓绥回到她的寝宫,看着她服下定神安胎的汤药,陪着她直到沉沉睡去后,方才起身离开。回到自己的行宫,顾不上查看手臂的伤势,刘肇就命令传唤御廷尉卿陆珩和中常侍郑众。
两人匆忙赶来,未及行礼便被刘肇劈头盖脸的斥骂道:“你们都是废物吗?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竟然会出这样的事!管宫中御马的是谁?给朕严查重办!”
这时,陆珩突然意有所指道:“启禀陛下,宫中御马素来久经驯化,今日之事甚为蹊跷,臣担心······”
见陆珩戛然而止,刘肇怒斥道:“担心什么?别吞吞吐吐,快说!”
“臣担心是有人故意设计,要对邓贵人不利······”说着,陆珩上前一步,向刘肇摊开了手掌,在他手中的,是一枚铜钱大小的玄黑色五角形铁镖。
“陛下,这枚铁镖是在事发之地附近的草丛中找到的。虽然两匹御马现在已不知所踪,但臣推测,御马之所以受惊,或许跟这枚铁镖有关。”陆珩语气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