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人求见。”
阴皇后放下手中的药碗,微微蹙起眉头道:“他来作甚?”
蔓儿立刻转身出去,在殿门处与郑众耳语了几句,随后回来禀奏道:“殿下,他只说是十分紧要之事,具体是何却不肯明说。”
“罢了,让他进来吧。”阴皇后默然片刻后淡淡吩咐道。
很快,郑众便在长秋宫内侍的引领下弓着腰走了进来。
“老奴拜见皇后殿下!”郑众毕恭毕敬的跪拜。
阴皇后斜倚在榻上,始终未正眼瞧他,面带讥讽之色冷然道:“往日里从不见郑大人登门求见,怎么如今打算改换门庭了吗?”
当年郑众暗中与郑颜勾结争宠一事,阴皇后并非没有耳闻。如今郑颜虽然死了,可她作下的孽,阴皇后无时无刻不咬牙切齿,又怎会给郑众好脸色。
只听郑众无比谦卑的跪伏在地求告道:“老奴不敢!老奴一心忠于陛下,忠于皇后殿下,不敢有半分不敬。若是从前有什么失礼之处,还望皇后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恕老奴,老奴愿为牛马,任凭皇后殿下驱使······”
见他姿态卑微,又说的恳切,阴皇后的怒气也消了一些,屏退左右后,阴皇后斜睨着郑众冷冷问道:“你此来究竟所为何事?”
郑众跪坐起来,抬起头正色道:“皇后殿下,二皇子天纵英才,未及册封便遭人毒手,老奴悲愤之情郁郁难平!近半年来,老奴日夜辗转,想来想去仍觉此事恐怕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虽然案情已了,老奴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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