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
郑颜那娇艳的、傲慢的脸,仿佛还鲜活的闪现在眼前,邓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紧紧抓着秋蓉的手,全身都在颤抖。
仵作动作很快,须臾功夫便回禀道:“启禀张大人,人犯确系头部重击而亡。”
看来是畏罪自尽无疑了。陆珩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几日可以说是把脑袋别在腰带上办案,整日提心吊胆,三天三夜未合眼,现在总算是可以结案了。
“盖上吧。”陆珩面无表情的命令道,随即转向仍在错愕中的邓绥道:“臣即刻便去面圣,此地污秽,还请邓贵人速速离去为好。”
邓绥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廷尉府走出来的。她不是没见过死人,恰恰相反,她幼年时便已经历血光剑影,贺兰山下,她也曾亲眼见过汉匈两军将士一具具残破的尸体。然而方才这一幕,依然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冲击,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广德殿里,刘肇脸色铁青的听完陆珩的奏述。他阴鸷的目光如一把利刃插在郑颜认罪帛书上,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毒妇!
妃嫔毒杀皇子,传出去势必令天下人诟病君主无能,耻笑后宫治理无方,这对于极重声誉的刘肇而言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故而刘肇尽管恨极了郑颜,却还是不得不隐瞒实情,对外只宣称其言行失德,先褫夺了贵人封号,两日之后又宣称其因病暴毙。半个月后,刘肇又找了个由头将郑颜之父郑弘贬至幽州。
曾经风华绝代,也曾经荣宠一时的郑贵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从这座宫城里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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