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不了口,难道她可以坦白的告诉刘肇,这幅画只是为了救人而草草画就的吗?万分纠结之下,邓绥只能低头敷衍道:“我···不记得了······”
刘肇将锦帛小心翼翼的收起,然后抬起手来轻轻为她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眼中尽是一望无际的柔情款款道:“绥儿,你终于让朕明白你的心意了。”
她明白刘肇的意思,她也明白刘肇定是会错了自己的意思。可她的所作所为,不正是想让他这般会意吗?若非如此,她今日也出不了慧心殿,更救不下小娥和秋蓉。在安福殿中,刘肇不分青红皂白便站在了她的一边,这份偏爱让她惶恐,更令她歉疚。
眼看殿外暮色沉沉,刘肇并无半分要离开的意思,邓绥知道这一刻终归还是来了。倔强如她,从不信命,即使入了宫,封了贵人,她还是执拗的拒绝接受命运的安排,可撑到今天这一步,她已力不从心。她深深藏在心底的那个人,此刻或许正在拥着另外一个年轻的女子,可她身边那些跟随着她的人,却因为她的自私和任性而置身险境,任人宰割。罢了,既然这本就是属于自己的命运,她只能坦然走下去。
新月初升,划过精致的角楼,洒下的银色的光辉。偌大的皇宫渐渐转入了宁静。安福殿侍女们依次点上灯,暖色的光斑驳映射着云顶檀木梁,还有绣满海棠花的罗帐轻纱。紫铜熏炉里,氤氲开缭绕幽深的暗香,初闻淡雅如杜衡,再嗅馥郁似龙涎。
刘肇轻轻拥着怀中的女子,心头漾起绵绵柔情。
三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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