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越来越不将她放在眼里。偏这几日冯清儿又因为夜里风寒着了凉,得天天有人伺候着煎煮汤药,惹得那两个做事儿的侍女整日叫苦连天。
邓绥与冯清儿住的相邻,这日听着她咳得甚是厉害,放心不下,遂去探望,见冯清儿躺在床上,容颜憔悴不堪,伸手一摸,额头热的发烫,便问道:“清儿,怎么病了这么多日还不见好,太医院这几日可按时送药过来?”
清儿苦笑着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答道:“送了,姐姐放心······”
邓绥环顾四周,看到桌案上的茶杯和汤碗,走过去伸手一摸,竟都是凉的。她心里已大概有数,便立刻大声喊道“来人啊!”
叫了好几声,冯清儿的贴身侍女才出现,只见她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嘟囔着埋怨。一进房门,看见邓绥也在,立马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问道:“姑娘有何事?”
邓绥冷冷的命令道:“把太医院开给冯姑娘的药方拿来给我看看。”
这侍女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便只好照她的吩咐取了方子来。邓绥打开一看,按照太医院的方子,这药该是一日三煎三服,可现在早已过了辰时,那汤药的碗是凉透的,一看便知还是昨日剩下的。看来这些只会趋炎附势的狗奴才并未尽心照顾清儿。
邓绥十分气愤,沉下脸来斥道:“你这奴才是怎么照顾你家主子的?太医吩咐一日三服,你可曾按时煎药?怪不得你家主子的病迟迟不见好,原来都是因为奴才不好好伺候,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担当的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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