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凭自个儿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咱家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本事,能留住陛下的心。从今往后,咱们啊还是莫要跟她牵扯上关系,免得将来惹祸上身。对了,”郑众忽然话锋一转,扭头问道:“邓家那个丫头最近情况如何?”
蔡伦回答道:“人倒是安分,依徒儿看,陛下似乎有几分中意。不过蹊跷的是,陛下两次召她侍寝,她却不知何故屡屡相拒······”
“哦?”郑众蹙起眉头思忖片刻,随即拉长了细细的声音道:“这丫头不简单呀······”
蔡伦不解的问道:“师父此话何意?”
“咱家虽是个不全的人,可那男欢女爱的事儿也还算知道些,”只见郑众堆起了脸上的褶子,似笑非笑道:“这叫做欲擒故纵,你越是想要一个东西,人家越不给你,于是啊,你就抓耳挠腮,心里痒的难受,可越是这样,你就越发更想要。懂了吗?”
只见蔡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郑众知他不懂,便也不欲多言,只是淡淡的吩咐道:“这丫头你以后多留点儿神,有什么不妥之处及时告诉咱家。”
这日,掖庭里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和邓绥一同进宫的家人子中有一个叫冯清儿的女子,是并州刺史冯贾庶出的女儿,其母亲原是冯夫人的侍女,因长的貌美,被冯贾看上,纳为侧室。可那冯夫人却不是个能容人的主儿,对清儿的母亲百般刁难,令她愁思郁结,在生下清儿后,这个可怜的女人不到两年就生病故去了,留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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