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传召邓绥侍寝。
此刻下面站着的家人子们,纵然千娇百媚,争奇斗艳,可刘肇的眼睛却始终只在邓绥一人身上。他盯着她那张明媚的脸,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情绪来,然而她的脸却依旧平静的像一泓深泉,没有丝毫涟漪。
清河王刘庆也来了,携王妃耿姬和王子刘镇。
邓训一案后,刘肇有意疏远清河王,不仅如此,这几年来清河王封地的驻军也在不动声色中逐渐削减。清河王何等聪明之人,怎会看不出刘肇其中用意。他以为刘肇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亲政之后对自己这位前太子的戒心,本来生在皇家,这也是稀松平常的事。况且那么多年来,在窦太后的严密监视下,他早已习惯了收敛锋芒。
刘庆上次进宫,已是大半年前了,那是年节,照例皇亲国戚都要齐聚一堂的。正是那次见面,让他确认了刘肇对自己的态度。自那日起,他明白自己与刘肇之间从此只能也只会有君臣之义,再无兄弟之情。
寿宴上,每个人都各怀心事,每个人也都面临着未知的命运,荣辱沉浮只在转瞬之间。
寿宴过后,是阴皇后特意为窦太后准备的节目。窦太后母仪天下二十多年,什么样的歌舞没见过,这次阴皇后便想着献一出新奇有趣的节目,若是能博太后开心一乐,也算替皇帝尽了孝道。阴氏宗亲遍布天下,其中不乏行走西域的商旅之人,在周沁蓝的建议下,阴皇后授意宗亲中人去天竺寻来最好的杂耍艺人,于太后寿宴上献艺。别小瞧这些天竺人,他们虽然外表粗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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