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颜为后的官员们如今纷纷噤声不语,就连郑众也不得不接受这个彻底溃败的事实。既然败局已无可挽回,于郑众而言,眼下最紧要的是与郑颜撇清关系,免得刘肇怀疑到他的头上。好在郑弘一直守口如瓶,未曾对任何人透露其与郑众的关系,因为他知道,一旦这层关系被刘肇所知,刘肇对郑颜和郑氏一族的猜忌只会更甚。
刘肇等待的水到渠成已然到来。不过立后一事关系重大,除了百官的拥护,还必须要获得一人的首肯,那便是窦太后。
窦太后早已深居简出多年,不再过问前朝之事。自去岁以来,窦太后身体更是每况愈下,不仅耳目不明,腿脚也日益沉重,便索性连后宫之事也不再理会,每日吃斋念佛,倒也乐得清静。
这日,刘肇散朝后照例往永安宫来请安,并提出要与窦太后共进午膳。除了大小节庆,这对在百姓看来母慈子孝的天家母子,实际上已经有将近三年未曾一起用过一次膳。今日刘肇颇为反常的举止,反倒窦太后心中疑虑顿生。
直到刘肇说明了他的来意,原来是为了立后之事。只听刘肇语气恭谨的对窦太后道:“太后,立后一事关系重大,朕今日特来请太后懿旨。”
窦太后闻言后神色如常,轻描淡写道:“陛下心中应该早就拿定主意了吧,何必还来问孤呢?”
刘肇微微一笑,淡然道:“太后毕竟还是六宫之主,立后一事自然要得太后应允。”
六宫之主?窦太后心底泛起一丝苦涩,她这个六宫之主早就已是名存实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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