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令您的单于达烨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哼!”於除鞬的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冷笑:“莫非你们车骑将军怕打不过我们匈奴,想对本王行离间之计吗?”
邓绥亦冷笑一声道:“在下如实相告,我们车骑将军根本不想插手你们匈奴人的事。这场仗,我们汉军谁都不帮,两日之后,汉军就会撤回关内。不过,汉军撤出后,恐怕马上就轮到关山王伤脑筋了。”
看来汉军是想借北庭不和来做文章,果真阴险狡诈。於除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冷冷扎在邓绥的身上,一字一句道:“本王没那么好骗!你们车骑将军有几个胆子,敢违抗你们皇帝旨意?!”
“关山王难道没听过汉人有一句话,叫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邓绥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针锋相对道:“陛下虽有圣旨,却并不知安国已与达烨勾结。如今之势,南庭必有一战,北庭也必有一战,关山王心知肚明。既然汉军可以坐享其成,为何要让旁人得此渔利?汉军大可立即撤回关内,待你们南北庭各自两败俱伤之际再来收拾残局。我朝天子英明,自能分辨其中厉害。”
邓绥句句直指於除鞬的痛处,竟然说的他一时哑口无言,只能默认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又为何要来此地呢?”
“因为师子乃我大汉的盟友,我朝天子不愿看到安国横行无忌,故而才会出手相助。”邓绥从容道:“不过两害相权取其轻,如果相助师子对抗安国达烨联军,汉军势必折损无数,那么汉军宁可撤回关内。但既然关山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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