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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邓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再说话,而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不可能!”赵广勇蛮横的喝斥道:“我就说你这小子整天就知道出馊主意!於除鞬要是想干掉达烨,他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邓骘迎着赵广勇挑衅的目光,毫不退让道:“那是因为他在等,等我们大汉与安国达烨两败俱伤,他便可以坐收渔人之利!”
众人都陷入了沉默,包括赵广勇。邓骘所说的并非毫无可能,甚至现在看来可能性极大,只不过他们之前都没有考虑到这一层。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耿夑站起身来,他的手背在身后,缓缓的来回踱步,这是他在陷入思虑时惯有的动作。
“如果於除鞬的算盘果真如此,那么,我们与安国交战,倒是给了他可乘之机,”耿夑一边踱着一边自言自语道:“根据探报,达烨和於除鞬现在已势成水火,如果我们不帮师子,北匈奴的内战很快便会一触即发,到时候,达烨自顾不暇,安国没有了北匈奴助力,绝不是汉军的对手。”
赵广勇有些焦躁道:“依将军的意思是,咱们撤军?还是就在这里干等着?我们是奉朝廷旨意来讨伐那安国的,灰溜溜跑回去,以后将军的脸往哪里搁?”
只听邓骘有理有据的反驳道:“我们的确奉圣命而来,但是我们的粮草补给不多,所以既不能撤,也不能在这里干等。我们要向於除鞬晓以利害,让他明白只有倒戈支持师子,不与汉军作对,才能保全他的势力,甚至打败达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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