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了。
实际上,自从阴静姝进宫的第一天开始,郑众已经动手了。他在安福殿里安插了自己的心腹眼线,定期将阴静姝的一举一动告知自己。若不是阴静姝久久不能成孕,让郑众相信她无法与自己的“义女”抗衡而放松了警惕,恐怕他早就已经下手了。
“这是以五行草等物调制而成的药粉,你想办法将它加入阴静姝每日食用的安胎药里。这东西本身无毒无味,没有任何症状,不会被人察觉。但只要长期足量服用,必将气血两亏,不出三月便会滑胎。”郑众用尖细的语调缓缓说道,神色平静而从容,似乎他即将要杀死的只是一只蚂蚁。
蔡伦却面如土色,缓缓跪倒在地,惶恐道:“师父,毒害皇嗣,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啊!”
“九族?哼!”郑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冷笑道:“咱家孓然一身,早就没什么九族了!”接着,他俯身盯着蔡伦,一双三角眼直勾勾的盯着蔡伦,一字一句道:“蔡常侍,近来家中老父可还康健?”
话音未落,蔡伦浑身一颤,短短几字,其中的弦外之音足以令他战栗。
蔡伦自幼家贫,母亲早逝,老家只有一个体迈多病的老父。自从进宫跟随郑众后,郑众便差人在京城里寻了一处宅子,安置蔡父,又托了京城一位郎中,照料蔡父的病体。可以说,蔡父能拖着病体多活了这些年,全是拜郑众所赐。也正因如此,蔡伦铭感郑众之大恩,视郑众如师亦如父,对他言听计从。
方才郑众轻描淡写的一句问候,却把蔡伦惊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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