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那个得意的样子,真是气死人了!”
蔓儿是静姝从阴府带过来的,从小便侍候她,来了宫里也改不过口,还是跟在阴府时一样称她“小姐”。两人虽然是主仆,却亲如姐妹,在静姝面前便总是口无遮拦。
“罢了,不用理会她便是。”静姝淡淡道。
蔓儿嘟着嘴不说话,心里却还是一万个不服气。
另一边,郑颜回到和欢殿后却越想越不放心,她让玲珑请来广德殿的刘常侍,悄悄对他道:“本宫虽然有孕在身不便侍寝,却夜夜挂念陛下,劳烦刘常侍以后将陛下每日在何处侍寝通报本宫一声。”
按说私自向妃嫔通报皇帝的行踪是大罪,可这刘常侍不知是收了郑颜的银子,还是因为她怀着龙子得罪不起,竟然唯唯称是。
自此,每逢刘肇往安福殿过夜,常常还没睡下,便有和欢殿的内侍急来禀告,一会儿是郑贵人做了噩梦,身子不适,求陛下前去;一会儿又是郑贵人被雷电所吓,动了胎气。刘肇只能匆匆撇下静姝,赶往和欢殿去。进了和欢殿,郑颜就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撒娇拖住刘肇,刘肇只好依着她在和欢殿睡下。
再一再二又再三,静姝自然猜出来是郑颜在故意捣鬼,可是这种事是没有办法找到凭据的,只能哑巴吃黄连。忧思郁结,时间一长,整个人也憔悴了许多。
蔓儿是个急性子,眼看着小姐忍气吞声,气愤难平,便瞒着静姝偷偷将这些事告诉了她的母亲阴刘氏。刘夫人一听,心里又急又气,第二日一早便请旨进宫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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