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将他深深的吸引了进去。
刘肇在宫里出生,又在宫里长大,整整十六年,未能离开这座宫城半步。对于外面的世界,他只能通过百官的奏报去感知,对于边境连年的烽火,他也只能凭借手里的战报去想象一二。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热切的渴望着亲自去看一眼那些不一样的风景,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眼前的这幅帛画。
蔡伦机敏的察觉到了刘肇的异样,见他盯着锦帛出神,便小心翼翼的唤道:“陛下,这画,可是有什么不妥?”
刘肇这才猛的回过神来,他不置可否,只是缓缓收起了帛画。沉吟片刻后,他吩咐道:“邓家小女事父至孝,替朕好好嘉奖一番,待三年守孝期满后,再传旨召其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