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一番。邓绥被她看的心里发毛,也不知是何事。
看了半天,这妇人方才欢天喜地的与邓夫人讲:“夫人啊,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没想到姑娘生的这般俊俏,与那吴家公子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邓绥一听此话便立即明白了,又急又气的对邓夫人嚷道:“娘,我何时说过要嫁人了?您怎么不问我的想法就替我做主呢?”
邓夫人和赵氏面面相觑,那做媒的妇人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没等母亲发作,邓绥便气鼓鼓的转身跑了出去。
回到闺房,邓绥想到自己刚刚这一闹,被老夫人知道了肯定又要兴师问罪,她也不想与老夫人冲撞,连累母亲受责,不如索性溜出去躲一躲,也好散散心。只是邓绥自从回到新野邓府,还从未出过门,一个女孩子家终究有些不便。
这时,她忽然想起当初偷邓骘的衣服还在包裹里。于是灵机一动,麻利的换上了邓骘的装束,然后趁着没人注意,蹑手蹑脚的溜出了邓府,径直奔往最热闹的街市而去。
这里的街道比洛阳窄了许多,街道两边的铺子也少了许多,邓绥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走着,也没有心思看光景,一想到母亲要为自己提亲的事,便心事重重无精打采。
不知不觉,邓绥走到了这条街的拐角处,猛然一抬头,发现眼前是一处高高的楼阁,这楼阁看着比刚才路上所见的都要气派许多,上面挂着一块金光灿灿的牌匾,写着“蘭乐坊”三个大字。
邓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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