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干腊肉,还有就是边塞特有的青稞酒。
众目睽睽下,巫木归泰然自若的拿起了面前的馍馍和腊肉,大口撕咬,一口气便吃掉了五个馍馍,还嫌不够,居然又不客气的从旁边桌上又拿来两个馍馍,一手一个,就着青稞酒,眨眼工夫便下了肚。
众人都看傻了眼,赵广勇的急脾气又上来了,嚷道:“嘿!你这老家伙倒真不客气,敢情是来蹭饭的?”
然而巫木归完全不理睬赵广勇,继续旁若无人的喝酒吃肉。这时,跟着巫木归一同前来的鲜卑士兵用蹩脚的汉语道:“我们关外草原去年大旱,牧民们种不出庄稼,战马们也吃不上草,这几日行军,粮草不够,巫老将军和我们一样,每日只吃一个青稞饼,今日来到这里之前,老将军还滴水未进······”
耿燮听到这番话后沉默了,在场的汉军众将,包括赵广勇,全都沉默了。
人有的时候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当敌人侵占了你的领地时,你会奋起而击,可是当你和敌人在同一片天空下,面临同样的灾难时,你就会意识到,种族只是一道很低很低的屏障。在场的每一个汉军将领都经历过旱涝之灾,也都经受过粮草短缺之苦,可是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做到与最底层的士兵一起忍饥挨饿,更何况巫木归已经是年近花甲的老人。
又吃了两个馍馍,巫木归总算是饱了,这才起身,气定神闲的站在众人面前。
只见耿燮走上前来,郑重道:“巫老将军,这场仗你们鲜卑人败在粮草紧缺急于求成,并非耿某之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