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于是便道:“我和那鲜卑老将巫木归是十年的老对手了,彼此十分了解。他看得出邓骘身份非同一般,所以会用他来要挟;而我也看得出他想要的是什么,所以也能直击要害。”
见邓绥听得津津有味,眼中放射出好奇的光芒,耿夑便继续道:“鲜卑是一个马上打天下的游牧民族,他们骁勇善战,出手凶狠,但他们也有着我们汉人难以理解的自尊自大。今天,我在鲜卑人面前所说的话,概括起来只有两个字:激将。巫老怪也知道我是在激他,但是当着众多鲜卑勇士和汉军将领,他骑虎难下,只能接受我的挑战。加之数年前,他曾败在我的手下,如今正好有这个一雪前耻的好机会,他必然不会轻易放过。既以公开一战定胜负,那么巫老怪便绝不会再用邓骘的性命相胁,所以,邓骘现在一定是安全的。”
“原来是这样,”邓绥顿有恍然大悟之感,紧跟着追问道:“这是不是兵书所说的,攻心之计呢?”
她的问题令耿夑不禁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个整日喜欢泡在山海阁里的小丫头,还真是把那些兵家古籍装进了心里。
耿夑的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嗯······可以这么说。”
“可如果两日之后你战胜不了他呢?”邓绥突然带着疑虑的语气问道。
只听耿燮温柔而坚定的回答:“小丫头,相信我,一定会赢的。”
这个平日里像闷葫芦一样沉默的将军,此刻在塔楼之上对邓绥说的话,似乎比过去一年加起来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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