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随即便晕倒在了耿夑的怀里。
又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期间随行的军医为她灌了多次凝神聚气的汤药,直到第二天傍晚,邓绥总算醒了过来。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简陋的营帐中,除了身下一张有些坚硬的床,其他什么都没有。恢复了一些元气后,痛觉也紧接着恢复了,后脑勺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邓绥用手去摸,才发现自己的后脑上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
“你怎么会跟来这里?”
正在邓绥挣扎着想要下床时,一个低沉又带着些许严肃的声音,从营帐门口处传了过来,一听便知是耿夑。
邓绥第一次听到耿夑如此严肃的对自己说话,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惧怕,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只见耿夑一言不发的走了过来,左手中握着一只黑色的葫芦形小银瓶。到了床前,他阴沉着脸不由分说便将邓绥按了下去,打开小银瓶,将里面的药倒在手心里,然后一手扶起邓绥的头,一手将药抹在了她后脑的肿块处。
他的手很大,还带着一股温热,他看上去霸道又严厉,可是他为邓绥上药的时候却出奇的轻柔,似乎生怕弄疼了她。
此刻,邓绥的脸几乎贴在了他那宽厚的胸膛上,隔着厚重的盔甲,仿佛能听到他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缓慢而有力。
就在这一刹那,所有的疼痛全部都消失了,邓绥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热,火辣辣的烧到了耳根。
“这是金疮药,躺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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