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团团转,老夫只恨没有早些······”
“住嘴!”窦太后瞪圆了眼睛,厉声喝止了他:“你怎的如此冥顽不灵!莫非当真以为皇帝不敢杀你吗?”
没想到窦宪纵然形容枯槁,但他那倨傲的神色和狂妄的脾气竟然丝毫未减。窦太后不禁有些愠怒,两人都不再言语。曾经权倾天下的兄妹二人,如今在这佳节喧嚣的热闹里,显得分外落寞。
酉时三刻,徐姑姑悄悄进来通传:“太后,时辰到了,请您和大将军移步正殿吧。”
窦太后理了理凤冠,徐徐起身,也不再搭理窦宪,径直往正殿走去。
只见窦笃、窦景兄弟二人已候在殿内,还有先帝的老臣也已在内等候。那窦笃和窦景从前哪里遭过牢狱之罪,今天刚放出来,还是狼狈的很,再无往日的神气。窦太后厌弃地扫了兄弟二人一眼,心中不由感慨,窦家到了这一辈,竟然没一个能成气候的,悲乎哀哉。
窦太后在上首坐了下来,旁边给刘肇留着位子,窦宪和其他人都依序而坐。侍女们开始捧着一樽樽精致的小菜和美酒陆续摆下。
等了一刻仍未见刘肇出现,窦太后心中开始有些不安,便悄悄唤来内侍,吩咐道:“去广德殿瞧瞧皇帝怎么还没过来。”
话音未落,却见刘肇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众人连忙起身拜见。
只见刘肇面色阴郁,一言不发,在经过窦太后身边的时候,没有向她行礼,甚至看都未看她一眼,转身便道:“朱奉,宣朕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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