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廷尉狱内严讯逼供。
耿燮夫妇本不想告诉邓夫人,在邓夫人的苦苦相问下,只能沉痛地如实相告。邓夫人一听此讯,心里还存在的一丝侥幸和希望彻底破灭,登时口吐鲜血晕厥了过去。
更麻烦的是邓骘,这孩子已经长大了,也会些功夫,当听到父亲的死讯已被证实,邓骘面色铁青,一语不发地回到房中拿起自己的剑。他要去洛阳为自己的亲人报仇,侍卫如何也劝阻不住,耿燮只能命林忠将其制服,锁在房间里。邓骘哪是能被轻易驯服的人,一怒之下他便破口大骂,一边骂害他一家的奸人,一边骂所有困住他的人都是胆小怕死之辈。
耿燮自然不与他一般见识,他清楚的知道,刺客要灭邓家满门,杀了邓训之后又继续追杀他们孤儿寡母,便是要不留活口。现在刺客是何人所派尚未查清,下落亦不明,极有可能还潜伏在洛阳城里,邓骘此刻回去便是羊入虎口。所以形势未明之前,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放邓氏家眷回洛阳。
他冷静地排布人马,加紧对洛阳城的查探,同时又派出一路人马去宛城。此刻,除了邓府家眷外,他还隐隐在为另外一个人担心。
正如耿燮所料,洛阳城中如今已经热议纷纷,所有矛头都指向这个人——窦宪。
如果说有人要同时对邓训和郑众痛下杀手,全天下人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窦宪,因为正是邓训和郑众二人合谋将他绳之以法。
果不其然,就在事发后的第六日,廷尉狱卿将那唯一活下来的刺客亲手画押的供书交到了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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