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让他安安分分在太学研习,将来做个文官,谁知道他心心念念要去参军打仗,天天舞刀弄枪,到处生事。”
武将出身的邓训却不以为然,道:“好男儿志在四方,他要真是打仗的料,让他去沙场历练一番也不是坏事。”
邓夫人嗔道:“我们可就这一个儿子,这要是去了战场,刀剑无眼,万一有个好歹·······”
“夫人过于担忧了。”邓训打断了邓夫人。
腊月里说这种不吉祥的话着实不太合适,邓夫人便打住了话头,转而道:“罢了,不说骘儿了。这绥儿现在也越来越让人不省心了,一个姑娘家,不会女红,也不喜欢琴棋乐舞,整日里除了关在屋子里写写画画,就是跟着她哥哥看些乱七八糟的兵书,看的比骘儿还要入迷些,难不成以后也去从军打仗不成?”
不料邓训却哈哈大笑起来,朗声道:“我这个女儿最是像我,天不怕地不怕,从小就不让须眉,可惜了,要是个男儿,必会建立一番功业。”
邓夫人笑着嗔道:“都是你把她宠坏了。”
正说笑着,忽然听到院子外头一阵急促的嘈杂声,二人不知所以,起身要找下人来问,却见一个家仆小厮慌慌张张跑了过来,张口便焦急地大喊道:“不好了大人!有盗匪潜入府里了!”
“啊!”邓夫人失声呼道,邓训也大惊失色。
没有人会料到,就在邓训与夫人对月小酌,府里忙碌了一天的众人也准备安寝之际,夜色下,十几个全身黑衣手持利剑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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