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气爽的丰收时节,北地塞外却已然进入了严寒。刺骨的冷风,夹杂着飞沙走石,鬼哭狼嚎般掠过营帐,卷起了案上的锦帕,轻飘飘的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凌厉的弧度,稳稳落在了耿夑的脚边。
耿燮缓缓俯身,拾起了那方似有千斤重的锦帕,攥在手里,眉头深锁却言辞果决道:“大将军必有他的顾虑,我等自当奉命,毋需多言。”
从他那坚决的目光中,林忠知道再劝亦无用。虽然自古便有“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之言,但林忠深知耿燮的为人,对大将军窦宪,耿燮深怀感恩与崇敬,甚至可以说是视如兄父,不论这个命令有多么的荒谬,他也不会违背其意。
大约十日后,耿夑率军返回居延塞,窦宪亲率副将出塞数里相迎。
远远便看到了窦宪的卫队,耿燮立即下马快步上前,窦宪也下马迎向前去。
当着三军将士的面前,耿燮跪奏道:“启禀大将军,末将追敌不力,未能将北单于擒回,请大将军赐罪!”
窦宪心领神会,立即扶起耿燮,拍着他的肩膀,朗声道:“右校尉大破匈奴,战功赫赫,何罪之有?快快随我回营,我要好好犒赏将士们!”
是夜,窦宪令人备好酒肉,犒赏三军,全军上下一片欢腾,并在营账内设宴庆功。
酒过数巡,众人皆有醉意。
窦宪之心腹,骑兵校尉邓叠举杯向窦宪道:“大将军扫平匈奴,匡扶大汉,功垂千秋,此番朝廷必推举大将军录尚书事,统领政务。”
射声校尉郭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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