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还有乞求,像一只受了伤的驯鹿。
於除鞬铁石般坚硬的心突然像被什么狠狠击中,从来不会对女人怜惜的他,竟然第一次动了一丝恻隐。这是什么?怜悯吗?心疼吗?他堂堂匈奴关山王,居然会心疼一个卑贱的汉族女子?
不,他是一头野兽,他不能对自己的猎物有任何怜悯之情。
於除鞬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狠狠的转向一边,这样就看不到她那楚楚可怜的眼睛了。然后,在她耳边冷冷说道:“本王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畜牲!”
随着胸口一阵钻心的剧痛,呼兰格沁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魔鬼般的男人,将两只粗糙的手,狠狠按在她胸前的鞭痕处,血花瞬间涌出。
而於除鞬这时却突然怔住了,只见她雪白的酥胸前,绽开了一朵血色的格桑花,她那美丽的,如同白玉雕琢一般,在他的眼前轻轻晃动。
他有过许多女人,都是匈奴女人,她们平庸而粗糙,对他而言不过是满足兽欲的玩物。此时此刻,在他面前的竟然美的令人震撼,散发着极致的诱惑,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可他天性就喜欢危险。
於除鞬情不自禁的将嘴唇贴上了那雪白的肌肤,这一刻他全然忘记了自己是谁,面前的女人又是谁。他忘情的伸出舌来舔舐着那朵绽放的格桑花。带着丝丝香甜的血腥味道更令他意乱情迷。他揉搓着那团丰腴,将玉峰之上的嫣然一点一点含入口中,轻柔的吮吸着,又重重的撕咬着。
巨大的羞耻夹杂着疼痛呼啸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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