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二人相拥在一起。
年轻统领倨傲的用汉语问道:“你是汉人?”
他的汉语比方才的匈奴人纯正许多,不仔细听甚至不会察觉到夹杂其中的一些匈奴口音。
女人扭过头直视着他,毫无惧意的答道:“是!”。
她面如白纸,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左肩刚刚被撕裂开的伤口流出紫黑色的脓血,但是她的脸上却出奇的镇静,那神情清楚的告诉面前的这些匈奴人,她根本无惧死亡。
年轻统领似乎饶有兴趣的蹲了下来,平视着女人的眼睛问道:“为何来到此地?”
女人答道:“我丈夫是匈奴人。”
“哦?”年轻统领有些讶异,追问道:“你丈夫是谁?”
女人的脸色愈发苍白,喉咙中刺鼻的血腥和心肺处剧烈的疼痛都在提醒她,她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她忍着剧痛用力从自己的脖颈上扯下了一只挂佩,向年轻统领递过去,虚弱而又平静的说:“这是他留下的东西。”
年轻统领有些狐疑的接了过去,这看上去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木牌,上面刻着几个匈奴文字,但是年轻统领一见此物却脸色陡变。这块粗糙的木刻挂牌,每个匈奴人都认识。
不知从哪一辈先祖开始,匈奴人代代流传下一个传统。每每遭逢重大战事,匈奴男子在上战场之前都会将这样一只木牌挂于颈项。木牌刻上自己的姓名,一旦不幸战死,身体无法回归故里,同伴会将他的木牌扯下,带回漠北的家乡,作为战死之人的化身,供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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