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云淡风轻道:“这是御膳房特制的姜茶,喝一点,身子会暖很多。”
左小娥也端起了茶杯轻抿一口,似笑非笑,自言自语的应了一句:“确实暖了身子,就不知是不是也能暖了心。”
邓绥看了左小娥一眼,轻叹道:“当年送你出宫,将你许给清河王,是孤的主意,事到如今,你对孤可是仍有怨念?”
左小娥微微一笑,娇俏的脸上像是绽开了一朵杜鹃花。
“臣妾怎敢怨念太后?恰恰相反,臣妾对太后感恩戴德。因为在清河郡的这些年,是臣妾过的最舒心的日子,不必被任何人摆布,也不必对任何人曲意逢迎,自在极了。更何况,臣妾还有一个体贴的夫君,和乖巧的祜儿。这些都是拜太后所赐,太后对臣妾的大恩大德,臣妾永生铭记。”
说罢,左小娥盈盈起身,向着邓绥跪拜了下去。这一番话,像是一根根钢刺,处处扎着邓绥的痛处。
体贴的夫君,乖巧的儿子,这些都是邓绥此生再也无法拥有的。左小娥的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知道,面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后,即使拥有着最至高无上的权力,但作为一个女人,却是彻底的失败者。
邓绥的脸上波澜不惊,她站起身来,亲手将左小娥扶了起来,微笑道:“如此甚好。”
第三件事。
大丧之后的第二日夜里,郑众来到了徐防的太尉府。
已近子时,太尉府上仍灯火通明。最近忙于先帝丧仪,徐防这里积压了太多公务需要处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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