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太尉放心,孤会向陛下进言劝谏的。”
听闻邓绥此言,徐防心中好似吃了一颗定心丸,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作为宦海沉浮数十载的一介重臣,对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皇后竟有一种莫名的信赖之感。
徐防拜辞而出后,邓绥略有些疲惫的靠在软塌上,陷入了沉思。
清河王之子刘祜,是个不错的孩子,邓绥早有耳闻。据说这孩子不满三岁,便能熟读四书五经,年满五岁就可出口成章,文采不输清河郡一干风流才子。又听闻其对父王母妃极为恭顺,对待下人宽厚仁和,年纪轻轻,便已显露出不凡之态。如今,这孩子也快满十二岁了,如果他是陛下所出,那么立为太子将来继承大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可他毕竟不是陛下所出,虽然清河王乃陛下胞兄,但邓绥不能不记得,他也是曾经的皇太子。不到万不得已,她知道刘肇绝不会选择将江山交给清河王之子。
“秋蓉,现在是几时了?”邓绥起身问道。
秋蓉应声走了进来,答道:“回皇后,现在酉时刚过。”
邓绥吩咐道:“最近桂花开了吧,去采些来,让御膳房配着紫山药、茯苓等物,熬煮一点清淡甜羹,晚膳时候随我送到广德殿。”
刘肇半年前下了一道口谕,后宫嫔妃,未得宣召,非有紧急要事,皆不得入广德殿叨扰。这其中,也包括皇后。故而秋蓉有几分诧异,今日并未见陛下传召皇后,莫非是有什么紧急之事。秋蓉心中忐忑,却也不便多问,马上招呼侍女们出去院中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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