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南阳郡新野县又到了一年中最好的时候,可邓府上的邓阴氏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整个南阳郡的媒婆,邓母全部请了个遍,送到冀州的家书也摞了厚厚一沓,可她那个比驴还倔的儿子就是不肯回来。眼看着已到而立之年,还是孓然一身,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想起这个不孝的儿子,邓母便气不打一处来。
她不知道的是,千里之外的冀州,正有一段绝妙的因缘在悄悄上演。
草长莺飞,万物迎来了勃勃生机。
自去岁以来,边关安稳,没有什么战事发生,冀州军大营里的毛头小子们也有些蠢蠢欲动了,不时三五成群的溜出大营,跑到城里去吃喝玩乐,入夜后带着一身酒气,甚至还有胭脂水粉气回来。邓骘几次抓了个现行,也就视情节严重程度每人二十到五十军棍了事。治军之道,还需张弛有度,他虽然看着不苟言笑,可也不是一个不通情理之人。底下的将士们相处时间久了,也慢慢摸着了这只老虎的脾气,凡事只要不过分就好。
可凡事总有例外,偏有人撞到了邓骘的枪口上。
这一日,邓骘带着他刚刚招募的一支弓弩兵在操场集训,突然传令兵匆匆忙忙前来通报,说是有人擅闯军大营,正在营前叫骂。
邓骘一听这还了得,扔了马鞭便往大营赶来。
等到了大营前,远远的却只瞧见两个装束精致的公子哥儿模样的人,各牵着一匹白马,站在营前,高声叫嚷着什么,对面则围着一群兵士,似乎在解释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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