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着痕迹道:“奴才这都是打小跟着郑常侍学来的······”
话音未落,蔡伦似乎意识到自己失了言,慌忙叩首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刘肇果然脸色一沉,收敛了笑意。
蔡伦偷偷抬眼瞄着刘肇,见他默不作声,便决心再搏一回。他再次顿首于地,言辞恳切道:“奴才恳请陛下念在郑常侍年事已高,不堪辛劳,免除其太仆院杂役之苦吧!”
说罢,蔡伦又声泪俱下的将其亲眼所见郑众的种种惨状一一告诉了刘肇。他告诉刘肇,衣衫褴褛的郑众在太仆院马房里,如何佝偻着身躯,干着最肮脏不堪的活计;又如何被那些曾经在他面前卑躬屈膝如今却落井下石的内侍欺凌羞辱。
当他说完这一切后,气氛一时变得静默。良久,一声重重的叹息传来,蔡伦知道那是刘肇动了念。聪敏如他,自然早就看出刘肇是一个念重旧情之人,再加上蝗灾和大赦这样的情势,唤起刘肇对郑众这个老臣的怜悯之心不是难事。若能借机救郑众脱离苦海,也算能报答几分他对自己的恩情。
实际上,刘肇此时此刻念起的人,不止郑众,还有那个在冷宫中凄惨离世的废后。
郑众被贬斥是因为牵涉废后巫蛊之罪,刘肇对他所有的愤怒也皆来源于此。然而,如今大半年光景过去,刘肇心中对废后早已无恨,取而代之的竟是日渐浓烈的思念与不舍。所以在听到民间对他“无故废后”的言论指责时,刘肇的内心是百感交集的。他废后自然有着十分正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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