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捧着茶碗,轻轻的将上面的浮茶掠去,而后摇摇头,慢慢的一口茶含在喉中,缓缓咽下。
他眼睛轻轻眯住,吸一口气,半响,睁开眼睛,轻轻放下茶盏,微微一叹。
此时他的眼神精明中透露着些许狡诈,再也不复初始在张士诚军中的那副色眯眯的昏聩模样。
坐在他旁边的正是赵琏,他身着一身青色长衫,手中握着折扇轻轻摇动。
两人坐在这里轻摇折扇品茶论道,看上去好不悠闲,仿佛是两个谈经论股的书生一般。
然而他们所谈论的内容却和风花雪月没有半点关系。
“张士诚说他攻打天鹰叫教总坛受挫,没有丝毫获利还折损了大半人马,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不瞒李兄说,虽然当初诏安张士诚是我保的,但是他这个人是个见利忘义之辈,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嘴里的话能有几分可信呢?”
李琦闻言笑眯眯地说道:“赵兄,张士成如今也是泰州将军,况且这一次攻打天鹰教明面上的旗号是剿匪,若是张士诚拒不承认,咱们也没有办法,奈何不得他!”
听李琦这样说,赵琏眯起眼睛,冷哼一声说道:“他张士诚几年以前还是个泥腿子,不过是趁着朝廷无暇东顾,咱们两兄弟赏他一份差事才有了他如今的风光。李兄,你说,张士诚会不会和咱们耍什么滑头?”
李琦以手抚须沉吟一下道:“我看这次的事情大有古怪。要么就是张士诚,背地里得了甜头故意撇开咱们,要么就是张士诚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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