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我当年年轻气盛,竟然试图逼宫让父皇下旨为沈家平反,此乃大罪,父皇没有杀我,只是把我囚禁,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我也想通了,不恨了。”
“你都这样了,他为何还不废除你的太子之位?你也能解脱啊!”司马晴怒道。
司马苍笑了笑。
自己一日是太子,便是陛下的挡箭牌,如果哪一天真的不需要了,再废掉另立新太子也不迟。而他断腿的太子,基本上和皇位无缘了。
“对了姑姑,你怎么能来这里?你去见父皇了?”司马苍问道。
司马晴点点头,道:“我想通了,去见了他,并恳请他让我离开皇宫,我准备回沈家旧邸,在那里了此残生,今日便趁机来见见你。”
“离开也好。”司马苍叹了一声,忍不住地在心中嗟叹,沈家满门忠烈,真得没有平反的机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