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魏帝顺势反手握住她一只小手,“起来用膳。”
外头的宫人已经备好温水香汤,温离慢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她压根儿就没什么力气从床上爬起来,还是要他扶着,脆弱的像一只必须精心呵护的琉璃娃娃,这一路虽然极力放慢车程,但温离慢仍旧十分疲惫,可她生得极美,哪怕舟车劳顿风尘仆仆,显现出的也是娇弱的我见犹怜,而非憔悴难堪。
她自发热过后,便一直待在马车里,鲜少下去,在外头做什么都不方便,两人几乎形影不离,温离慢已习惯了被他抱着牵着。
脚踩实地的感觉暌违已久,她难得露出几分雀跃,身上还穿着简单的衣裙,头发也是魏帝给她编的辫子,脂粉不施素面朝天,仍旧是惊心动魄的美色。
见她像稚童一般抬脚踩了两下地面,魏帝将牵着她的手改而揽住她的腰肢,“慢一些。”
两人出了内殿,温离慢漱了口,用了小半碗鲜美的菌菇汤,她胃口不大好,吃得也不多,魏帝便将自己尝了觉着味道不错的放进她碗中,她犹疑片刻,乖乖吃了,两人都不是爱说话的人,一个给一个吃,他们自己倒是不觉得怎样,毕竟从还在赵国王宫时便已这样相处,路上魏帝甚至还把面饼里柔软的囊给她,自己吃外面硬一些的焦黄的面皮,但在魏宫的宫人们看来——包括寿力夫在内,饶是个个训练有素,也不敢置信。
温离慢一日要喝两次药,分别是午膳后与睡前,因着初到兰京,薛敏奉命随侍,怕她初到新地界又生病,不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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