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被儿女奉承讨好的份儿,惟独这个长女,直截了当说不喜欢他,他登时有些被撕破脸面的羞耻,又有些父权被挑战的恼怒,听到温离慢提起她阿娘,心里又难免想起那个被他遗忘多年的发妻,一时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属实好看不到哪里去。
最终,任凭温俭磨破了嘴皮子,温离慢也不肯帮他说情,眼看时间差不多了,魏帝差不多要回来,温俭也不能多做停留,那个宫女匆匆进来,又将温俭领出去,全程都不曾与温离慢打过招呼,显然是见她性情柔和温顺,不爱说话不会告状,因此觉得能够糊弄过去。
温俭进宫时乔装打扮的十分轻易,顺利的甚至有些过头,宫门口盘查的侍卫看一眼就让他进了,宫女也顺顺当当引他入了金凤宫,这王宫看似固若金汤,实则就是个花花架子。
然而就在他准备按照原路返回时,却发现一切都变了!
首先是路上的盘查十分严谨,每个出入的宫人都必须提供名字与腰牌,核实无误后,还要有上峰的批条,才能出宫!
而温俭这身衣服还是那采买內监的,他没有腰牌,而且他年近四十,又不曾净身,根本不像是声细面白的內监,这看守宫门的都是上阵杀过敌的将士,一个个目光如炬,想糊弄过去?没门!
温俭隐隐游踪今日自己出不去的预感,他哆嗦着道:“这、这可如何是好?他们怎地突然排查的这样严?!”
送他出来的宫女面色也有些发白,她与那采买內监关系好,才想着帮对方一把,又因为温娘娘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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