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容了的美人……有意思。
    女子奋力挣扎，却最终被他按倒在床榻上。
    她并不呼救，也不呻吟，只是流出冰冷的泪水。
    老鸨知道这客人大手笔，也不过来相救，静静地掩了门，走了。
    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中，他依稀觉得她似曾相识。
    然而酒意太浓重，他到底是丧失了意识。
    在情欲的包围中，他不记得要了她多少次。
    他能感觉到，她是处子。
    后来在一种恍惚的状态下睡去。
    梦里，他突然看见了绣儿。
    他很奇怪，因为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梦见她了。
    他看见她素白的，美丽的面孔，笑容干净清澈。
    她说：“我走了。”
    他悚然一惊，就此醒来。
    在清晨的光线中，他揉着眼，挪动着过度纵欲而疲惫的身躯，出了门。
    他惊呆了。
    门口有一个水池。
    水池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失去生命的女子，那正是昨夜的女子，晨光下看她，一头乌发在水中浮沉，好似最好的丝缎。
    她苍白无血色的脸孔有很可怕的划痕，却无法掩饰那样的美，唇线柔和，仿佛佛祖手心拈的花。
    然而，这些他都没有注意。
    他所见到的是，在池水的浸泡下，她本来掩好的衣领敞开了，一颗妖异凄美的朱砂痣，停驻在左边锁骨之下。
    仿佛一颗最妩媚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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