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不过是个外强中干,欺软怕硬的怂包,涉及生死便全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她缓了半晌,才哆哆嗦嗦的说道:“我若是死了,你也逃不了干系,你快将解药交出来,我保证不再打骂你。”
林锦之才不会相信她鬼扯的承诺,但能捉弄她一下也算是个消遣。
林锦之眼睛转了转,清了清嗓子故弄玄虚道:“这断肠散是混了多种性大热的药材配制而成,需要寒凉之物解毒,不过……”
柳兰芝早就吓得魂不附体,伸长了脖子等林锦之说出解毒之法,见她吊着不说,火急火燎的问:“只要能解毒,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往后林家里里外外你说了算……”
林锦之憋着笑,一脸为难的说道:“这解药也不难寻,就是有些难吃。”
“没事,没事,多难吃都不打紧,求你快些说。”
柳兰芝捂着肚子,也不知是真的药效显现,还是怎么,只觉得腹中一阵阵的抽疼。
其实是她太过紧张,牵动了肠胃痉挛所致,和那包药粉毫无关系。
林锦之见胃口吊得差不多了,才将“解药”说了出来,不是他物,竟是一大碗童子尿。
柳兰芝闻言喜出望外,村子里男娃娃不少,童子尿倒不是什么稀罕物,总比那些贵重的药材易得些。
即便到了生死攸关的档口,柳兰芝最先想到的依旧还是口袋里的银钱,真真的守财奴。
柳兰芝得了解毒的法子,就缺一碗童子尿,在院里没头苍蝇一般寻着林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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