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了!既然这娼妇被你污了清白,你也不用多说废话,先赔些钱出来,不然老子告到官府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到赔钱,柳兰芝倒是难得与林长贵想到了一处,附和道:“就是!赔钱!”
林锦之看着他们这副小人的嘴脸恨得牙根痒痒,却知道没法子同他们讲道理,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旁敲侧击的提起陈寡妇,倒是戳了林长贵的七寸,林长贵有些心虚,渐渐息了火气。
柳兰芝见她带来的人个个不中用,不由气急败坏道:“好,好啊!你们一个荡~妇,一个逃兵,倒是会匹配,欺负我们老实人家没本事,倒是要叫全村的人都来看看,给咱们评评理!”
随着柳兰芝的一句“逃兵”,季子辰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周身透着杀气。
自从季子辰回到村里,“逃兵”便成了他的忌讳,村里曾有几个不开眼的后生用“逃兵”嘲讽过季子辰,平日里老实沉默的汉子,竟将那几人打得半月下不得床榻。
自此以后村里再无人敢在季子辰面前说出“逃兵”二字,方才柳兰芝气昏了头,口不择言,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现在见季子辰变了脸色,不由吓出一身冷汗。
季子辰将手中匕首紧紧攥住,力气大得指节都有些发白,他强忍着火气才没有出手。
缓了缓情绪,季子辰从怀里掏出一只半新的荷包丢在地上,蓝色的粗布荷包摔在地上发出金属清脆的撞响。
“拿了钱便从我家滚出去!若是敢再来,别怪我不客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