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轻伤,根本没有大碍。
埃特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吼叫,一个看上去刚到变声期的男孩挥舞着一把几乎与身高等长战刀,恶狠狠地向他扑来。
埃特叹息一声,反手抽出腰间的短剑,上身微微一侧,就让过了男孩的全力劈砍,手中的短剑同时抹开了他的咽喉。其实以那男孩软绵绵的一刀,根本砍不开埃特的魔法盔甲,可是埃特那身盔甲很昂贵,不愿随意被划花。
男孩子无力地倒下了,这时埃特才看见,他的后背早已经血肉模糊,破碎的衣服下甚至可以看到白森森的肋骨。受了如此重的伤,他竟然还能向埃特冲锋?
魔法剑士心中微微一动。但这样的场景他今天已经见得太多太多了,最多也就是心动而已。银之圣教的信徒们大多是没有受过任何军事训练的平民,只是凭藉着一腔信仰、热血和武装到牙齿的正规军队战斗。尽管圣教信徒数量上要超过阿雷公[***]队几倍,但是再庞大的羊群遇上了狼,也只有被屠杀的份。
能够给公[***]队造成小小麻烦的只是那些雪宫武士和冰雪法师而已,自有紫荆蝴蝶率领精兵与山上的狂信法师上下呼应,前后夹击。而雪宫武士和冰雪法师的注意力似乎全部集中在进攻奥本山上,几乎没有什么得力人物出现在边缘地带。
埃特所在中队的任务就是面对潮水般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普通信徒,他一直在挥刀屠杀,从清晨直到黄昏。攫取一条脆弱的生命原来如此容易,对于魔法剑士来说,甚至不要什么技巧,只需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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