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程伯开了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虽然先生叫他一声程伯，他也是顾家老人。
    但主仆有别，有些事还是不能逾越。
    跟在先生身边这么多年，他都不能完全摸透先生的脾气性子。
    就像这两个孩子姓顾这事，他觉得先生就是胡闹。
    可是，顾行舟和顾轻暖这两个名字，怎么听怎么都是认真的。
    真不知道先生到底想干什么……
    “有长进了，知道和我发脾气了。”顾柏衍用脚蹭着巧克力的小屁屁，勾唇懒懒的说道。
    巧克力想要躲开顾柏衍的脚，可还不会爬。
    就用小屁屁拱着，那小动作着实可爱。
    “是先生总欺负贝少。”程伯笑着回了一句。
    “程伯还记得，他刚来顾家那会，被我欺负了，是什么样？”顾柏衍问。
    “把自己关房间里哭，还不吃饭。”程伯一想到那个时候的贝乐，就心疼。
    贝乐和顾柏衍哪里知道，贝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不是在拼命学习，就是在练习软鞭，亦或是挣钱。
    “养了他六年，欺负了六年，总算是有点脾气了。”
    顾柏衍看着巧克力拱小屁屁，唇角那懒懒的笑痕不由的加深。
    程伯点了点头，没说话，先生说是有脾气，可在他看来，也就是使个性子。
    贝少的性子还是太弱了……
    “但也就那么一点，出去照样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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