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之人,大家的脸上都有光彩。草桥镇上有秦员外,也是草桥镇之幸。”
秦员外被王丰几句一捧,人都轻了好几斤,似乎吞了仙丹一般通体舒泰。
范宇自己坐了过去,让张氏父子将匾额放在一旁等着。
王丰与秦员外父子客套了几句之后,便吩咐逍遥楼的伙计们上菜上酒。
“诸位,此次召集大家前来,便是要将秦员外的事迹告知于大家。数日前一场大雨日夜不停,贾鲁河涨水,眼看着就要漫可河堤。一旦河水漫过河堤,草桥镇数千人的衣食可就没了着落。多亏了秦员外怀有悲天悯人之心,不惜掘开自家田地旁的河堤,将自己千亩良田化为一片泽国。如此,才救下了草桥镇上众多乡邻的田地。”王丰端起酒杯,对着秦员外道:“我县有这等仁义之人,这等忘私为公的乡绅,实在是地方之福。来,大家一同祝秦员外一杯!”
这些西华县的乡绅们,互相之间大多都认识,有的还是姻亲。此时看到王主薄对于秦员外分外殷勤,许多人都露出羡慕之色。
在这一县之中,主薄可是排第三的官员,平时能受到主薄如此对待的,怕也只有知县大人了。
大家听众王丰的号召,共同举杯,将杯中的淡金色酒液一饮而尽。
“好酒,王主薄从哪里寻来这等美酒佳酿,竟然色如金液甘醇可口的很啊!”当即有人打趣赞道。
“这可是金泉美酒,百文一斤。”王丰哈哈一笑,不以为意道。
立时就有人惊叹,“竟是金泉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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