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们哪怕捐的不多,但也不会难看。此事交与我吧,到时你也到场便可。”
范宇点点头,又道:“等我将知县大人的字雕成匾额,将秦员外一同请来。可由王大哥代表知县,当着众乡绅的面交与秦员外。如此,也可让这些乡绅们踊跃一些。”
“好,这个主意不错。”王丰点头应下。
两人商议定了,便各自分开。
范宇坐了马车,一路回到了草桥镇上。
找来了张老丈,将知县的题字交与对方,又给了他些钱钞,让他去雕琢匾额。
张老丈得了这个差事,很是骄傲,那可是知县大人的字迹,够他吹好一阵子的牛。
范宇这里又找来了两名监管饥民的衙役,将管理饥民的事情全数交与这两人。
两人得知范宇又被知县交待了募集钱粮的事情,对于范宇更是敬了两分。
范宇却不知道,今天秦府之中,秦员外也在讨论他。
按理说河水淹了秦府的良田,秦员外应该怒火冲天才是。可是今日里范宇的一番话,却让秦员外茅塞顿开,也重新认识了范宇。
他在家中换洗之后,重新坐好,将儿子秦升叫了来。
秦升便是秦玉儿的爹,今年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
秦员外将今日的事情,都对秦升说了,等着秦升的看法。
听到自家的良田被水淹没,秦升如同秦员外在田地旁的表现如出一辙。
“爹,咱家最肥的田地可都在那里。这一让水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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