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王丰、范宇,见过知县大人。”两人异口同声的道。
贾知县前些时日因为刘捕头的案子,倒是见过范宇一面,此时有些面熟。
“王丰,你们来见我,可是出了问题。还有这位小哥,我是不是见过?”贾知县捋着胡须问道。
“什么都瞒不过大人,正是治河使范宇有事是向大人禀报。他前些日子曾在县衙指认揭穿了刘捕头,我见他年少却沉稳多智,便委其为治河使,令其代管草桥镇治河之事。”王丰先是轻轻一记马屁,便紧接着介绍了范宇。
但是范宇所提出的以工代赈之事,是王丰以自己的名义与贾知县商议的,这个贾县不知情,王丰自然也不会说。
贾知县看向范宇,不由得有点惊奇,“范宇,你年纪不大吧?”
范宇老实回答道:“回大人,小人今年刚刚十五岁。”
因为治河使只不过是个临时的官职,所以范宇只是自称小人,而不是自称下官。
听到范宇只有十五岁,贾知县很是惊讶道:“十五岁就可担当治河使之职,王丰这不会是你的亲属,你在假公济私吧。”
范宇这个时候当然不能让王丰解释,他急忙道:“知县大人,我与王主薄并无亲属关系。只是上次那刘捕头作恶之时,小人也在现场出了些力。王主薄见我可堪一用,便留有印象。及陈州饥民入境草桥镇,王主薄这才委我为草桥镇治河使之职。”
贾知县还是有些不信,更起了考校之心,他又问道:“既然委你为草桥镇的治河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