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空间并不大,差不多也就半个餐厅的来回。
刚好容纳她们二人。
兰贝特笔直站立在后面,这一次,拓跋辽将这个替代者前后左右仔仔细细看了个遍,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五指,轻盈的活动一圈,跟着又抬起兰贝特的,那因用料粗糙而机械感过强的外表并没有阻碍拓跋辽尝试接近她的心。
她像一个小婴儿一样柔软的抱住兰贝特,她想传一点儿体温给她,想就这么抱她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她把她当作一个特别的人。
也许是因为太孤单了,也许是因为想展现自己的力量,她认为自己有能力保护别人,可实际上又没有机会真的做些什么。而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面对一个尚未开启的生化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全都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
她会成就一番事业,她会接近那个极限,她会……
她会成为一个能留下名字的人。
人们不会忘记这三个字的:
拓跋辽。
她要成为一个不被机械束缚,不被自身知识系统束缚的人。
时间的定义,宇宙的真理,生命的奥秘,她都想知晓,她要做一个永不过时的引路人。
就像那个古老的问题“生存还是毁灭”一般。
永世长存。
她的手顺着兰贝特的肩膀向下。
拓跋辽打开这个生化人左手的卡槽,确认意识原液的位置,连接起始线路,输入通行的开机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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