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要多去去的!毕竟她是皇后娘娘,不去恐怕会惹人闲话。”
武帝面色一变,冷道:“聒噪!朕的事情你不要多管,安心带好闳儿就好!”
王夫人身子一颤,陛下的铁血无情她总算领略了,她低声应道:“诺!!”
屋子里顿时气氛很是肃然,连小刘闳都感觉得出来,哇的一声哭了,武帝最是讨厌孩子啼哭,把怀刘闳轻轻一放,撂下一句话:“此事朕准了,一切知会内务去筹备,按照皇后的规格去办吧!”
王夫人跪地行礼道:“谢陛下!”目送武帝离开了昭阳宫。此刻她的内心既喜又忧,喜的是陛下依旧恩宠自己,生日规格与皇后一般。
忧的是这种宠爱能过多久,听说皇后当年也曾经被陛下冷了足足一年多,才诞下龙子,成为皇后的,自己呢!她抱着刘闳,望着夜幕星河下的未央宫,不觉有丝丝冷意。
刘陵很快收到了来自宫的消息,正要就寝的她,居然赤足在冰冷的地板上翩跹起舞,并不时哼唱着淮南的民谣。
随后,她提笔在一张光滑洁白的帛上奋笔疾书,娟秀的字散发着浓浓的墨香。
她从梳妆台上拿出了一个铜哨,玉唇轻启,一道黑影直接在窗台之上,那赫然是一只信鸽,体型比寻常信鸽大许多的。
她娴熟的将帛书卷好,塞进了一个铜环里,铜环轻轻一扣,扣在了信鸽脚上,刘陵轻抚信鸽的背部,目送着信鸽飞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