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喝:“起轿!”
“起!”
一声吆喝,八个壮汉抬起轿子向罔极寺走去,吴非凡松了一口气,搂着翠屏的细腰,这才近距离打量起翠屏来,翠屏五官精致,饱满的胸膛令男人疯狂,正浸醉其间。翠屏低低地道:“爷,你真当奴婢不知你吟唱的什么曲目么?”
吴非凡赶紧堵住翠屏的樱桃小嘴,浪笑道:“娘子,你得叫我郎君。莫非娘子这会儿想起了不成?”
翠屏微微一笑道:“郎君,岂止是现在,你一开口,贱妾就知道了,郎君唱的是曲子词,又叫乐府,你真当贱妾孤陋寡闻啊?”
词在唐朝已萌芽,但知知甚少,一个青楼歌妓如此精通诗文音律,吴非凡大惊道:“娘子竟然知道,为何要故意认输?”
翠屏收敛起笑容,一本正经地道:“我再不认输,怕是郎君和薛讷父子早作了范语杀手的刀下之鬼。”
此言一出,吴非凡打了个寒颤,问道:“娘子,你为何人?难道是范语的杀手不成?”
翠屏作了个噤声的手势,从袖里拿出一个小竹筒,将里面的一缕黄裱纸便条递给吴非凡,低低地道:“郎君莫慌,待贱妾慢慢说来,贱妾是爱上书屋得诗文音律,因爹爹得罪了当地权贵吃了官司,家财荡尽,三月前,贱妾随爹爹来到长安卖艺为生,不曾想爹爹受了风寒病逝,贱妾卖身葬父,被范语买下成了他的侍女,偷听到范语正在截杀你们,并看到了你们的画像……五天前,奴婢不堪凌辱,偷偷地逃到一品阁。”
“范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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