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范安流说完这句话便深深埋下了头去。
站在范安流背后的沈昌听到这句话之后面色微微一变,然后他迈开大步朝桌子走去,一边走着他一边又把脚上的另一只鞋丢掉,大步踉跄着来到了放着一把宝刀的桌前。沈昌一把抽出了鞘刀,金属的摩擦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响亮,刀身上反射着月亮的光华。
沈昌右手拿刀,伸出左手在到身上抚摸着,就在范安流闭上眼睛等死的时候,沈昌开口了:你你走吧说这句话的时候,沈昌依然背对着范安流,依然没有转身,说这句话的时候沈昌语气平静,听不出来任何情绪。
年夜将近,范安流走出了某人的书房已经可以看到沈家宅子里,那些房檐上挂着的红灯笼,红彤彤的光芒映射在他的身上,照亮在地面上,为他引出了一条明路。
范安流浑浑噩噩地从沈家大院里走了出来,作为比沈昌还要了解沈昌的人,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间书房走出来的,也不知道哪个拿刀的年男人在如此愤怒的情况之下为什么没有选择杀掉自己,虽然对方并不喜欢杀人
但范安流知道,以后的沈家可能永远都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了,以后的自己可能永远的要远离这曾经的七年居地。
书房里,持刀的年男人目送着通红灯笼下哪个身影消失不见之后,愣了许久才回过了神来,他左手拇指下意识地摸了摸刀锋,口喃喃说道:你都说了墙倒众人推。如果有一天我被众人推到了,你也记得,要推我一把,我不想因为你不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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