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步。千哉激动的抬起头来与姬有道对视,相顾无言二人已经知道对方想要做些什么了。
千哉发现自己和姬有道在某些方面还真的有着不言而知的默契,仅仅是一个眼神交流,二人便开始收拾起了行李,不得不说,他二人真的很像,在对待感情方面的事情,他二人都不方便说出太过肉麻的话语,但是他二人已经在动作上表明了自己想要传达的感情。
很快千哉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其实这间屋子,能够带走的东西真的不多,除了床上的被褥,和几两银子作为盘缠,再加上姬有道的家族传书,他二人便当真没有东西可拿了。因为当初姬有道大多数的家具和物件都被一个叫做“光明浩度”神教的教徒给砸了,所以这一老一少二人倒也省去了许多事情。
千哉背着一套被褥怀里揣着一只猫,姬有道同样背着自己的一套被褥怀里揣着二两银子,两人就这般走出了小院,小院前姬有道回头最后朝小院看了一眼,最后朝邻家的那只幼犬看了眼喃喃道:没想到啊,原本今天还打算在这过年的,房租我都交到了过年,这吝啬鬼居然败家起来了,连退房租的路都不肯走,就这么急着要走。
大大的被褥挂在千哉的背上,他抚摸着怀里的举逍,浑然当做没有听见姬有道的话,率先朝城南走去。
一老一少两人从城西穿过了虹街,走到了辉城的南门,在路过虹街广场的时候,千哉再次朝虹街广场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看到了有年约五十岁左右的汉子被一队衙役押进了人群当,过往的人群纷纷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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