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自己倒下,提起最后一丝理智她又扬声道:家夫乃是踏青境界修士只差半步就能窥破六境,这世间罕有人能伤到家夫,你休要满口胡言。况且你无凭无据如何证明你认得家夫?
白鹿面上尽是讥笑,只是此时他的表情却是无人能够有幸一睹,因为此时的白鹿早已回到了云层深处,云层再动,观其形式竟是要在此飞走。
沈灵芸死死地盯着天空上的云层,下唇咬得更甚了。天空的云层已经缓缓远去,风声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你儿子不完整。似是这惜字如金的白鹿可怜这对孤儿寡母,云层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内前,悠悠地留下了六个字,这六个字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细不可闻的最后一个字时白云便再也不见了。
听到了这六字,沈灵芸如遭雷击,竟然当场晕厥过去。
不完整、踏青境界、六境?能口吐人言还会凌空飞翔,腾云驾雾的白鹿。千哉的父亲又是何等人物?为什么会认识这只白鹿?这只白鹿又为何会千里迢迢地来到此地给那个男童带来一枚玉雕?种种疑惑萦绕在沈家所有人的心头,今日的沈家大院早已被震惊得不能再震了。
这一日发生的一切注定会成为辉城一桩惊天传说,无论如何这一日所发生的一切对所有见惯了人事风霜的老人都是一条莫大的震撼,那些已经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直呼神迹,更何况是一个区区九岁的孩童,那枚白玉鹿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千哉的手心里,甚至千哉自己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这枚白玉鹿取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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