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了傻逼的人身体明显地一僵。
随即佯装若无其事地笑了一声, 说:“好凶啊,开玩笑而已。”
手臂垂下,蓝色的五瓣小圆花掉在黑漆漆的田埂上。陈又涵唇角勉强地向上弯了弯。他在说什么狗屁东西?又在扮什么深情难忘?
叶开果然不愿再看他拙劣的表演, 眼神淡漠地在他脸上一瞥, 径自转身向前走了。
长长的近一公里蜿蜒山路, 两人走得很慢,偶尔惊动犬吠。灯一户一户渐次地熄灭,村庄静默在星光下。
到了扎西家, 动物都睡了,二楼客厅亮着光。扎西坐在火炉前用一块软布擦着他的藏刀。叶开停下,问:“有酒吗?”
扎西把刀刃收进漂亮威风的刀鞘中, 容长的笑脸在黄色电灯下更显黑红, 他擦擦手:“有,有青稞酒。”
叶开揣着兜, 微微一笑:“给我四瓶。”
陈又涵取下嘴里叼着的烟,怔愣而诧异:“你干什么?”
叶开没理。过了会儿, 扎西抱出来四玻璃瓶一斤装的青稞酒。叶开接过, 凌空扔给陈又涵两瓶。陈又涵手忙脚乱地接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叶开转身下楼:“扎西, 帮我们留门。”
扎西点点头, 重新坐回火炉边擦他那柄宝贝的银刀。
下楼的动静惊得牲畜们一阵骚动。
叶开一只手夹着两只玻璃瓶颈, 刚走进院子就被陈又涵一把抓住:“你是不是有病?”
“又涵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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