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向来总部直管,你横插一脚,怎么,是要先拿我开刀,再跟整个陈家争权?陈家几辈子的生意,偏偏没你打的这一盘!”
陈飞一冷喝:“够了南珠!”
陈又涵抬手压了一下,那个姿势带着不由分说的强势,而后取下烟,眯眼盯着陈南珠道:“二姑今天看来是有备而来,好,那我就跟你掰扯掰扯——政府公关你直管,你觉得你合格了吗?楼村那么严重的贪腐,你调查过?村民械斗,你看过卷宗?八十年代分地改制那会儿就留下的问题,有人来提醒你吗?关系处成这样,你还好意思到我面前来撒泼?战略公关密不可分,如果不是因为你把政府公关处成了一笔糊涂账烂账,谁都敢来瞒你一道,楼村的项目会卡在这里?别人他妈的做局下套玩儿gc呢!二、姑。”
陈南珠怔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您贵人多忘事啊,”陈又涵打断她,压着浑身的暴戾,“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就因为你的愚蠢、狭隘、自大,楼村那点破事多掏了我八个亿!”
“你现在骂我白眼狼?我多给了你半年的时间让你可以体面地走,你不要,跑陈飞一面前来撒泼打滚?醒醒吧二姑,你亲爱的哥哥不能照顾你一辈子,五十来岁的人了别光长皱纹不长脑子!”
陈飞一听不下去,拍桌子吼他:“陈又涵!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秘书叫赵丛海,跟了二十多年的老人了,在旁边拼命给陈又涵打手势,让他适可而止。
“长辈?”陈又涵夹着烟烦躁地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