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传说中的乔亦初,他穿着天翼的正装校服,全程脱稿,举手投足有股漫不经心的控场感。等他讲完下台,台下立刻就疯了。鉴于叶开的豪门身份和看似春风化雨实则南极寒冰的疏离感,广大少女立刻把热情挥洒到了乔亦初身上。
天翼给高三安排了单独的宿舍楼,路拂开学第一天就搬走了,叶开的新舍友是高一新生,叫施译。这个“译”字所指明确,据说是因为他爸爸是个国内很有名的翻译作家。叶开很快便发现自己竟然读过他爸爸的作品,他同时攻坚西班牙语和英语翻译,近年来比较出彩的《堂吉诃德》中译本就出自他之手。
“tang?这是你爸爸的笔名吗?”
“他叫杜唐,不过作品署名和出席活动都是用tang。”施译看到叶开的书架上摆着杜唐去年翻译的《叶芝诗选》,“服了,你应该跟他有话聊,我不行,我完全没有文学细胞。”
“是你继承到了但不感兴趣吧。”叶开不动声色地圆场。
施译笑得很随性:“你们有钱人的家教都这么滴水不漏的吗,他叫杜唐我叫施译,很显然,你应该猜到我们不是亲生父子。”
叶开的确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换普通人可能直接就问了,但他装作没听到。施译的个性很直接:“有教养是很好啦,不过你跟乔亦初一样,都不觉得累吗?”
原来乔亦初是他的同班同学,而且还是同桌。
“那位小同志也是每天都很善解人意。”说罢举了很多“看似在春天实际在冬天”的例子,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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