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说她女儿不行。看着对方搓着手还以为要打女儿,就想把女儿拉到身后,白雪赶紧躲开她的手。
“瞧瞧,你的女儿心明镜的不让你碰,那是嫌你脏。”林氏可是会抓住情况,就坡下驴的继续埋汰人。
陈三娘气不过的要去和她拉扯,白雪一看拦着,那林氏的手已经在不舒服的搓着,怎么能让她娘再去沾染。索性一边扯着木盆让她娘跟着走,一边讽刺着林氏,“脏的人才满口污言秽语,整日的说着东家长李家短。正所谓来道是非者,便是是非人,整个村谁不知道你林婶子,今儿讲这个婶子,明天讲那个姐姐,舌头那么长,怎么也没见打个结。”
林氏手痒痒,心里也跟着火似的,不明白怎么突然之间就这么难受,情绪也跟着饱满高昂,气的胸口起伏不定:“今个你跟我说个明白,我讲究谁了?哪个有你寡妇娘好讲究,明明死了男人一无所有,却有钱给你看病买药吃。如果说不是意外财,那是哪家贴上去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说给看热闹的媳妇们,“男人当家,小心了。”
果然,看热闹当中的几个人眼睛直转,热闹也不看了就要走。
林氏看着高兴,“都别急着走,大家要是不信问问她,她家男人去给看病了,出来的时候荷包鼓鼓的。”
围观的人看向了刚来的杨疾媳妇。
杨氏刚来,捧着一个大盆放到了溪水边,还啥都不知道呢,就说:“说什么呢?我男人就不能揣着钱出去?”
“哎呦。”林氏挠了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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